电钻声刺耳,传遍整条街。当我赶到别墅时,郭广进正指挥搬家工人抬走红木沙发,急于腾出房子给买家。郭晓燕靠在门框上数着现金,手上还有赌场的筹码贴纸。我冲过去试图阻止,却被两个壮汉架开。此时,郭峻熙在树下抽烟,目光低垂。心中警觉,我拨打了报警电话,又叫来了媒体。郭广进见状,脸色大变,但我还有一份秘密武器未显露。
那天是我父母的忌日,我习惯回到别墅为他们打扫,摆上他们喜欢的点心。进门时,我发现铁门半开,锁孔边缘有新的划痕,心中一紧。走进去,客厅内多了几双男鞋,显然有人进来过。郭广进坐在我父亲的藤椅上,玩弄着钥匙,理所当然地说换锁是为了安全。我心中的怒火逐渐升腾,直问郭峻熙是否知情。他苦苦解释,试图淡化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。
晚上回到家时,我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消息,警告我“三天,最后期限”。还没来得及反应,郭峻熙从浴室出来,神情慌张地抓走我的手机,我心中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。 南宫娱乐
果然,第二天下午郭晓燕到访,态度随意,让我感到寒意。她和孙莲提议卖掉我父母的别墅来还债,轻描淡写地把我父母的遗产当作救助她的工具。当我反对时,郭晓燕愤怒离去,孙莲和郭广进默默盯着我,显然对我的立场不满。夜里我辗转反侧,感觉到郭峻熙并不如表面平静。
次日我去银行查帐,发现我们的共同账户少了二十万。柜员告诉我,转账需双方身份证与密码,而我的身份证在抽屉中。但令人不安的是,复印件却不翼而飞,想起郭峻熙拿走的经过,我的心里隐隐作觉。他回来后,面对我的质问显得支支吾吾,最终承认转了钱给同事,我情绪爆发,质问他的隐瞒与背叛。